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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我的活动我设计”之五:CC3短篇小说征文大赛
楼主
发表于:2008-05-05, 10:54
清凉薄荷
(网元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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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勋章社区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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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活动策划人“吟遊詩人”同志!

 

  《命令与征服》已经成为一代人的永恒记忆,《命令与征服3:泰伯利亚之战》上市后,得到了新老“Fans”的追捧,最近,大家对《凯恩之怒》的热度是一波高过一波!《凯恩之怒》在国内上市还需要一段时间,借这个机会,来个征文比赛,以便让大家的等待生活不再枯燥。

 

活动形式:

 

  请以《命令与征服3》为主题作短篇小说。可以写一个士兵,可以写一个作战单位,甚至可以以各方面指挥官的视角来写(比如:凯恩),等等。不一定拘泥于官方正史,外传什么的都可以写。总之,发挥你的想象力,把你对游戏的激情以文笔方式释放出来,精彩的世界任你遨游!

 

  我们最后将以投票的方式评选出名次。

 

活动奖品:

 

  一等奖1名,奖励网元网代理的售价为79元的正版游戏一套。
  二等奖2名,奖励网元网代理的售价为49元的正版游戏一套。
  三等奖5名,奖励论坛金币100,道具“大气球”一个。
  积极参与奖若干,奖励论坛金币20个。

 

部分奖品图片:

 

         

 

 

活动时间:

 

  1、作品征集时间:2008512——200861

  2、作品投票时间:200862——200868

3、结果公布时间:200869
 

注意事项:

 

  1、本次征文比赛只限短篇小说。
  2、以《命令与征服3》为主题,不限版本(即不限:《泰伯利亚之战》和《凯恩之怒》)。
  3、严禁摘抄他人作品,一经发现,即取消参赛资格!凡涉及他人版权问题,后果自负!
  4、禁止灌水和占楼行为。

 

投稿格式:

 

  投稿一律跟帖,不可另开帖发表,作品必须有名称。

 

第1楼
发表于:2008-05-10, 0:27
运输队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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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伯利亚花园》之资源争夺战
原创:运输队小兵
:“报告长官,侦察兵部报告,距我营部指挥所西南方向20公里处发现矿源。”
:“传我命令,命令空降兵部队配合特种兵莱克进行二次侦察。”
:“是!”
空降兵部队被抽调了一个连的作战兵力配合莱克进入了这片侦察兵侦察过的地区,该地区被GDI政府命名为31号矿场。31号矿场距离26号矿场最近,距离只有7公里,GDI政府可随时抽调那里的奥卡战机部队前往进行支援任务的执行。奥卡战机经过改装后,现在的飞行时速比原先的战机提高了将近2倍,因此,他们可以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赶到31号矿场为防御和攻击力量薄弱的空降兵部队作支援,GDI因此很放心的派了莱克执行此次侦察任务,他们要在物资部队抵达前查明该地区内埋伏的不明生物及NOD武装军的准确数量和兵种,并消灭他们,因为此前侦察兵部除了报告发现31号矿场外还报告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情报显示该地区还有处危险角落侦察兵不敢靠近,被派去的侦察兵都相继失踪并毫无声讯,在这种生死未知的情况下GDI政府要求莱克带领空降兵部队前往查明事实真相并尽快给予总部一个准确的答复,可以让物资部队真正安全的抵达运送矿源物资回到政府基地缓解目前出现的能源不足状况。
[31号矿区][时间:AM6:00][地点:31号矿场1区]
特种兵莱克来到这片他从未到过的矿区,他的心里十分担心他的未来,他拿出身上的信,这是他妻子给他寄来的,信里说到她的妻子给他生了个可爱的小男孩,莱克很高兴,但在这种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莱克又看了这封信一眼,似乎是一种信念能支持他完成这次任务,他走向不远处一间废弃工厂前,连队也跟着他来到这里,他告诉连长,这里可以作为他们的宿营地,连长下达命令安置营地。士兵一个个使足了全身力气当起了建筑工,这里有足够的钢铁供他们使用,但这里的窗户坏了,需要他们修复,连长于是指派了一个班上厂房周围找找有没有可更换的玻璃,于是2班班长在排长的指派下带领他的班员来到了厂区后方,正当他们四处翻找的时候,一名士兵挥手喊道,“我找到了,我找到玻璃了,看,在我手里。”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两枚火箭弹精准的射向他们的头顶,瀑布般的爆炸声后,上面的一层厂房顶板翻滚坠落,只听:“啊。”的一声后,几名GDI士兵被火箭弹打下的厂房顶板砸重了,这时忽听得有哒哒哒哒几声自动冲锋枪的声音响起在士兵们耳边,之后看到莱克冲了过来,他说:你们受伤了,快,扶他们过去。莱特带领的步枪小队背着枪迅速赶到他们受伤的位置,用事先准备好的担架把他们运送到了连队那里进行治疗。他们都受了重伤,需要及时治疗,还好他们有医疗小队可以在战场上为他们进行医治。莱克也赶了过来:刚才击毙了几个NOD武装导弹兵,这可能是巡逻的哨兵,我们需要尽快了解附近还有多少敌人,谁愿意跟我去解决他们。连里进行挑选,选出4个小队的步枪兵精英跟莱克去执行任务。他们此时没有一刻停顿迅速跟着莱克进入1区厂房附近进行侦察,莱克有节奏的指挥着,他们在进行一番搜索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4队精英步枪兵中几名士兵向莱克报告,他们发现了附近的NOD兵营,除了兵营外还发现了兵营内的一处监狱,这里关押着此前前来侦察的侦察兵,他们认识他们,服装、标志、编号,还有GDI和NOD各有的人种区别,士兵们完全肯定那就是GDI政府派去的侦察兵。莱克随即下令要全歼这股NOD步兵势力,但士兵们很犹豫,莱克问为什么,他们告诉他NOD兵营处最少有一个排的兵力,100多个人,最危险的是他们还配备了一座三组装小型自动步枪机械组。莱克想了想,他想到步枪兵小队有能力建造碉堡,于是命令步枪兵们迅速在那座步枪机械组前方不远处建造起了一个个坚固的工事碉堡,自动步枪此时侦测到目标范围内的GDI政府步枪兵,即在这一瞬间,子弹纷纷射向这些碉堡,但可惜的是子弹都被弹了下来,步枪兵很安全,只是碉堡在被子弹不断的进攻中看上去不那么坚固了,正在步枪兵们危险之际,莱克点燃了火箭助推器,飞身冲到步枪机械组的控制塔前,凭借特种兵的速度迅速用定时炸弹将其炸毁,NOD武装兵和导弹兵发现了这一情况,一时间莱克成了靶子,导弹、子弹一致的飞向他炸毁控制塔的位置,莱克迅速地又一次点燃了助推器,飞身来到碉堡旁后迅速进入碉堡,NOD这群不怕死的家伙们追到了跟前,在莱克的指挥下,凭借碉堡防御的优势,GDI步枪兵和莱克迅速将这股武装势力消灭在碉堡前方,莱克想到了被困的侦察兵,毫无停留的冲出碉堡,又一次点燃助推器,冲向前沿阵地,残余的NOD武装兵纷纷向其开火,莱克似乎有点应付不及,忽然听见后方一大片的冲锋枪扫射声,只见这股残余的NOD武装兵部队应声倒下,“啊!”NOD兵营武装部队被消灭,莱克炸毁了兵营,救出了侦察兵,回到连队,向总部报告,GDI政府军特种兵部队士兵莱克顺利完成任务,政府物资部队可安全进入运送矿源物资缓解GDI政府的燃眉之急。由于莱克的雪中送碳,GDI政府决定将精英小队统一升级为士官,莱克则升级为高级特种兵并给于他们足够的奖励。连队因协助有功统一升级为精英连队。
—— ——结束 谢谢欣赏 运输队小兵
第2楼
发表于:2008-05-20, 13:27
清凉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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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勋章社区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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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活动的要求太过了吗?记得有很多同人文章啊,怎么都看不到作者呢?Sad
第3楼
发表于:2008-05-24, 9:08
瞌睡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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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本来打算写一个长篇,算不上,中篇的。但是我一看到这个活动就搁下了中篇的进度,来写这个。但是这么多天也看不到人回,自己也懈怠了,本来早几天就可以写完的,所以有什么偷工减料也没办法。其实本来只是参与为主,顺手牵羊的心情,但是现在也只有参与之心,无牵羊之情了。虽然估计根本没人看,但还是发上来,不然时间全白费了。楼主如果看见,也不指望发什么奖,给个评价。也期望大家或者只是楼主可以稍微支持一下,不仅是这篇,还有以后的故事。我有可能可以放到sina网上,有可能。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想楼主可以稍微,稍微评一评拙作,提提建议,谢谢了。
P.S. 欢迎提问,我以后会解释的,如果有以后的话。

泰伯利亚之伤

红酒在玻璃杯中静静的闪着光,收音机里放着无聊的音乐。阿方索.迪塞多坐在精致的水红木办公桌后,悠闲的打着电话,可视电话的屏幕里是一个气急败坏的GDI军官。“将军,你知道的,现在的世道。当商人难,当一个泰伯利亚商人更难。”格瑞吉尔上将的鼻子都要给这个不要脸的商人气歪了,上将吸了口气,尽量装出平静的口气说:“迪塞多先生,你的难处联邦可以理解,但是我们的订单已经一拖再拖,而你承诺的工人福利也始终下不去。我们不希望这种状况继续下去了。我们希望至少你应该有所行动了吧!”迪塞多一边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抚摸着酒杯边缘,一边“无奈”的皱着眉头所:“不就是精炼泰伯利亚吗。货,我已经发出去了。关于工人津贴,你知道的,我在Y-9的一个提炼厂被变异人攻击了,赔了不少啊。这……”格瑞吉尔上将手都气的颤抖了起来。那个所谓的被袭击的提炼厂其实早已过时,他自己砸毁之后还变出谎言说是遭袭,为的只是想赚取政府给于的财产保险金。因为没有证据,上级也无可奈何。格瑞吉尔上将极力的控制着情绪:“迪塞多先生,关于这事我无能为力。不过我迟早会查出真相的。”格瑞吉尔上将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的。“欢迎欢迎,我正愁找不到那些变异人陪我损失呢。”迪塞多打趣般的说道,一颗金牙露了出来。格瑞吉尔上将实在不想跟着无赖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联邦岌岌可危,还有人想赚不义之财。良心何在啊!”格瑞吉尔上将愤愤的想。他慢慢的走到窗前,印入他眼帘的是指挥中心外无边的泰伯利亚。接天的绿色刺眼而邪恶,远处的天边离子风暴不断肆虐。“长官,”一个战区突击队员敬了个礼说道,“有一个小型离子风暴正在接近,我们可能需要关闭通讯设施一段时间。”而格瑞吉尔上将好想完全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低声呢喃:“你这个混蛋,你贪污来的脏钱,我会让你一个不剩的吐出来的。”

迪塞多咋了一口酒,自动手臂为他点了一只雪茄烟。他刚抽了一口,就来了一个新电话。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笑了:“这些Nod的丧家之犬,丢了自己的圣殿后居然还来敲诈我,唉。”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提起了电话,画面上立刻出现了Nod二把手海英.安达斯的脸:“你让我们很失望,迪塞多。你的承诺呢?你的货呢?”海英.安达斯狠狠的吼道。面对Nod的威胁,迪塞多早已习惯了。“吓吓那些小公司还凑活,吓唬我?”迪塞多在心中冷笑道,表面上满脸堆笑的说:“呀呀呀,安达斯先生,有话好好说。凯恩大人还好吗?什么时候一起来吃个便饭啊……”“少废话,导弹呢?我们可不是GDI的废物,有时间和你拖。”安达斯全不买账。迪塞多撇了撇嘴:“先生,我现在根本找不到你们在什么地方,你不是为难我吗?”安达斯早已料到了迪塞多的说辞:“送到上次的地方就好,我们会派人去取的。”迪塞多假装赔笑的说:“是是,悉听尊便。”“好自为之吧。”安达斯甩下了电话。迪塞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跟我玩。你海英.安达斯还早了点。凯恩都动不了我,你以为你能怎样。”迪塞多懒洋洋的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对讲机:“把小敏叫到会客室,我有话跟她说。”“是。”对讲机里的人飞快的回答道。迪塞多又按了另一个按钮。他做的真皮办公椅一下沉入了地板中,降到了一个巨大的会客室。会客室半面都是钢化玻璃,玻璃外是一片花园,种满了濒临面绝的雾色丁香。会客室的门慢慢的打开,一个一身穿斗篷的女子走了进来。“您叫我?”“是,”迪塞多继续抽着烟说,“想让你陪我到花园中走走。”

小敏事实上是迪塞多起的名字,而她确实是冰雪聪明,而且她的长相也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右眉上一道由发光晶体碎片组成的装饰,和她闪闪发亮的绿色眼睛为她的姿色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正如她的长相所显示的一样,她是变异人。被泰伯利亚感染的人对任何正常人都极度危险,据说任何不经意的接触都可能造成传染。不过迪塞多却不管那么多。迪塞多的椅子慢慢飘过雾色丁香,小敏则无声的跟在后面。突然,迪塞多说:“对你而言,我意味着什么。”“您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小敏低声说。“不错,”迪塞多吐了一口烟,“你看,要不是我,你们不是被GDI送到T-医院软禁起来,就是成为Nod的试验品。是我给了你们生存的价值与存在的意义。”“是的,迪塞多先生。”“然后你们该怎么做啊。”“我们一定会为您效犬马之劳,报答您的。”迪塞多脸上的笑越来越浓了:“现在我就给你和你帮同伴一个机会。”




艾芙因.吉珂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走来走去。作为通用泰伯利亚提炼加工公司的股东与总经理,他不得不每天忙的团团转。但今天他却无事可干,只有走来走去。通常情况下,他有时间就用在与上大学的儿子网上聊天,或是看球赛。但现在,他正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电话铃刚响,他就飞一般拿起里电话:“你好,这里是通泰公司的……”“您好,您在万家乐高尔夫球场的会员证已累计……”艾芙因.吉珂现在没时间管这事,他没听完就扔下了电话。没过几秒,又来一电话。吉珂恼怒的提起电话大吼:“我没时间去参加什么高尔夫邀请赛……”他看到显示屏上的人,话还没说完腿就已经吓软了。电话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通泰公司的老总,董事长——阿方索.迪塞多。“哎呀呀呀,你可真悠闲啊,”迪塞多用他一贯的假笑的语气说到,“这时候还想着高尔夫啊。”“我,这不是,其实,我,”吉珂语塞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我只是想知道关于工人罢工的事怎么样了。”“是吗?你可真敬业啊,”迪塞多深深的讽刺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帮你擦屁股去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开工了。”“是是,谢谢社长帮忙。”吉珂赶忙陪笑道。“不过,关于你的问题吗。”迪塞多这一句话让吉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公司决定不予追究。”吉珂吓的差点瘫倒在地。“好自为之吧。”迪塞多甩下了一句就挂了电话,留下吉珂半天缓不过劲来。过不了多久,第三通电话打来了。吉珂用颤抖的手拿起电话,深怕是什么“好”消息。但当他听到电话中的声音时,大松一口气。打来的人真是他的宝贝儿子——唐.吉珂。显示屏里一片乌黑,只看见唐.吉珂一人。“老爹,最近过的爽不爽啊?”艾芙因.吉珂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乐天,不知该哭该笑:“小子,老爹我忙着呢。”唐.吉珂耸了耸肩,说:“知道今儿啥日子吗?”艾芙因看着儿子不知他又想玩什么花招。事实上,又高又壮的唐.吉珂和他矮胖的老爹形成了鲜明名对比。艾芙因早已领教过自己儿子的恶作剧,所以他很确定的说:“糖果纪念日。”“No。”“春卷节。“Still, no。”艾芙因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了,就问:“那是什么日子啊?”唐.吉珂笑了笑:“是你的生日啊。”然而就在他说出来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艾芙因惊讶的看着唐.吉珂和他的同学们准备的一切。他的室友弗莱德.艾菲尔和艾佛.斯提安各挥舞着一面写着祝福语的旗帜,卢斯科.乔和韩非.埃尔富尔则吹着排队喇叭,爱丽丝.梅朵和康雅.云则各自拿着花和气球。唐.吉珂最好的朋友,凡.菲宏和月优.张则准备了一个蛋糕。许个愿吧。”此时艾芙因.吉珂早已感动的说不出话了,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半响才说出一句话:“你们学习这么紧张,还要准备这些,真是……”此时凡.菲宏放下了蛋糕,笑着说:“我们过的这么好,还多亏伯父照顾啊。”“对呀对呀。”一帮年轻人跟着符合。“你看,这就见外了吧。”“嗯嗯,别啰嗦了切蛋糕啊。”月优.张抢先说:“我先切。”弗雷德则说:“我先吃。”结果,唐.吉珂狠狠给了他一拳:“没你的份儿。”一伙人都笑了,艾芙因也笑了。他看着一帮人每切一刀,就祝福自己一句,真是不知道有多快乐。“放心,最后一块会寄给你的。”“你小子有说胡话,等寄来就坏了,自己吃吧。”“不客气了偶。”唐.吉珂一口吃了大半块蛋糕。“噎死你。”康雅.云一脸鄙视的看着唐.吉珂。“你管难,”唐.吉珂不服气的说,“不打扰了,你继续忙吧。”“好啊。”艾芙因.吉珂回答,挂掉了电话。想到自己的儿子和一帮朋友过的十分充实,他异常的高兴,几天来的不悦一扫而空。“幸亏那小子不像我啊。”艾芙因感慨道。




迪塞多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小敏,缓缓的说:“怎么样了?”小敏毕恭毕敬的回答:“三个工人代表已经同意复工了,另外两个代表再坚持也没用了。”“一帮软骨头,”迪塞多讽刺的说,“就知道这些乌合之众吓一吓就不行了。”“那最后两人怎么办,要开除吗?”迪塞多很是坚决的说:“不行,留下他们,我要以德服人。”小敏鞠了个躬说:“一切按您的意思办。”“对了,后天我和吉珂要参加一个慈善捐助活动,参观什么T-医院。你准备一下,我可不想让Nod的崽子们偷袭了。”“是。”小敏的回答很简单。”“下去吧。”迪塞多挥挥手说。小敏又鞠一躬,正要出去,却又被叫住:“吉珂那家伙有个儿子是吧?”“是的,叫唐.吉珂,在马克.吐温大学上二年级。”迪塞多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忧伤,思想一时走神。正是如此,他才没有发觉当小敏说出唐.吉珂的名字时声音在颤抖。




昏暗的房间,闪烁的无数小亮点中一个光头十分的显眼。凯恩喜欢一个人独自思考很长很长时间,但是现在他正在等海英.安达斯的报告。“Sirin coming transmission。”大屏幕上出现了Cabal的形象。“放出来。”凯恩说。于是,Cabal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正是海英.安达斯。“先生,阿方索.迪塞多那小子越来越不低调了,不调教不足以平民愤啊。”凯恩浅笑了一下:“怎么,他又惹你了?”“不是,他承诺的军火又来迟了。”凯恩看了看面前的一个小屏幕,漠不关心的说:“别管他了。没了他这样的黑心商人,我们现在连一颗炮弹都买不到。而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海英.安达斯迅速的点了点头,从大屏幕上消失了。




迪塞多之所以关心慈善事业,无非是想让那些骂他是黑心商人的家伙闭嘴。,他老是跟自己的变异人手下说T-医院怎么怎么恐怖,其实他还从来没有真正的看过一家T-医院到底是是什么样的。因为是政府组织的大活动,有很多大企业家都会参加,他当然不能落后。而且艾芙因.吉珂还拍着胸脯说自己在那里有熟人。于是,迪塞多一早就开着车和小敏,吉珂一起前往了位于Y-21的西希亚提泰伯利亚综合诊治医院。说起西希亚提还真是全联邦比较大的T-医院之一。光看他的停车场大小就知道了。而事实上一个诺大的停车场一大半都是军车和救护车,而今天另一小半的空位则被专门腾出来给来参观、捐助者们停车。其实迪塞多出发的早,但路途比较远,所以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医院前以停满了车。来的人迪塞多多半都认识,无非是一些来花钱买名声的富人和一些报社记者。当他刚停下车,就有四个GDI士兵走了过来。迪塞多很少近距离观察GDI士兵,因为他看到军人就反感,以为又要受盘问了。但是,吉珂却一下子迎了上去。简单的招呼之后,他转过头来,过分热情的向迪塞多和小敏介绍到:“这是这里负责人之一,埃维.加里森上校。”其中一个长官一样的人点了点头并上前和迪塞多握手。“这是基森.门托亚和乔伊.门托亚中士。”两个兄弟样的士兵也和他握了我手。“这就是我的老朋友,克利夫.张上尉。”“很高兴能见到你,先生。”迪塞多同样礼节性的和他握了手。“迪塞多先生,”加里森上校说道,“那么请容许我向您介绍这里的情况。”认识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因为受到了长官的照顾,一切都方便许多。甚至在穿防护服时,有了门托亚中士的指导,迪塞多一伙人在免于象其他人一样忙了半天连袖子和裤腿都分不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加里森上校的特殊待遇,小敏根本不可能和他人一样穿着防护服走进这家医院。不管怎样,迪塞多的虚荣心大大的满足,对士兵的反感一扫而空,昂首挺胸的第一个走在加里森上校后面。“这里是通往轻度泰伯利亚感染区的大门,请逐个接受消毒与检疫。”站在大门旁的一个工作人员说道。并排的三个双层的合金门,迪塞多与吉珂一同走进了其中一个。背后的门缓缓关闭,四周的仪器发出了叮当的响声,几个探头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弄得迪塞多很不舒服。探头很快缩了回去,一阵白色气体喷在了两人身上。“You clear。”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面前的门这才打开。当迪塞多走出检查室时,四个向导和小敏已经在对面等着了。“她需要特殊检查。”吉珂向自己老板低声解释。然而迪塞多却在注意别的事情——四个士兵依旧穿着全身护甲,还拿着枪,让迪塞多不禁有了一丝紧张。一大堆人检查完用了不少时间。到最后一个人走出了检查室,上校才示意一群人跟上。“轻度感染,”上校淡淡的说:“意味着泰伯利亚对身体的污染程度还很小,危险性也较小。”迪塞多很想知道所谓的“危险性”指的是什么。又穿过了一扇门,在正式进入轻染区。一片死寂,一群人是一个全白的走廊,不时有穿着防护服的人无声的从他们面前划过。绝大多数的参观者已经被怔住了,但迪塞多却急于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走廊两侧全是窗户,每一个窗户对面都是一个全白的病房。然而让人失望的是,最前面的病房不是没人,就是关的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直到转了一个弯,迪塞多才看见一个没有防护服的人。没有防护服意味着他就是病人。迪塞多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一个T-感染者。肤色苍白,两眼透着淡淡的绿光,青筋暴突,本该是深蓝色的静脉全变成了绿色,浑身上下一根毛发也不剩。这个人只是蜷缩在墙角,也不说话,也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只是坐着,也没有医生来拉他。只是无声的坐着,甚至都不眨眼的坐着。迪塞多瞬间就被这一幕震撼了。继续前进,更多的患者出现了。他们没有防护服,穿着清一色的白汗衫和短裤,面无表情的走过,完全无视这群外人的存在。当众人缓缓的前进时,迪塞多无意中转头看向了离他最近的一扇窗户。一个面色苍白、秃顶的、小女孩正抱着自己的娃娃,坐在床上,看着医生把针管插进她的胳膊,把一种亮蓝色的液体注入进去。她的表情莫不关心,好像那根本不是她的胳膊一样。

又是双层门,当一行人穿过大门是,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迪塞多一直以为普通感染者和变异人差不多,现在才发现其实两者是天差地别。而看到那个麻木的小女孩时,他感到自己心中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下面是中度感染区,不要乱跑,跟紧我。”加里森上校特别强调。但等到另一边的双层门一开,所有人都已吓的走都走不动了,更不要说乱跑了。门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恐怖的吼叫。隔着隔音门感觉不出,置身其中才发现中区的恐怖是轻区完全无法比拟的。吼叫、怒骂、砸东西的响声,医生一边跑一边向同伴大喊。众人一起看向了最近的病房。一个全身溃烂的人在床上疯狂的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声音。一帮医生奋力按住了他,另一个医生则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旁边的一个病房里,一个半边脸全变成绿色的女人,举着一个常人根本不可能举起的桌子向医生们挥舞着,却被一个比她还高的士兵按倒在地,医生立刻冲了上去。几针之后才完全停止抵抗。现在迪塞多才知道为什么有武装人员在这里,为什么中区的病房用的都是双层门,钢化窗户也无法打开,而轻区的患者却可以自由走动。两者之间的危险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当所有人进入过渡区时,大部分的参观者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加里森上校指了指另一边的门说:“接下来是重度感染区,有心脏或心脑血管病抑或是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最好不要进去。”没有人敢说自己不害怕,但巨大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继续前进。克利夫.张和加里森上校看没人退缩,便示意旁边的门托亚兄弟开门。重区在外面看和中区没有区别,等大门打开才发现又不一样了。三层的三方大门,每层都有墙那么厚,只是看看就觉得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大门沉闷的响着,一下关上了,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油然而生。无声,只有医生在走动时的响声,一切感觉仿佛弃人而去。当其他人还在发呆时,迪塞多已经快步跟上了上校,向前走去。只有窗户,三层防弹玻璃隔着病房,门都是开在天花板上的。迪塞多很想知道人是怎么进这些门的。窗子上由不同颜色的标记,指示着某些信息。连续几扇窗户里都是至少三个医生围着一个完全被被子盖住的人不停的记录观察,还是不是上前用小锤敲一敲,直至第八个窗户。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迪塞多敢确定里面的动静不小。一个浑身上下已经板结变绿的人瞪着莹绿色的眼睛疯狂怒吼,他全身至少有十条铁链拴着。几个医生远远的站在病房另一边。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加长的手持磁暴线圈。磁暴线圈啊,什么概念。线圈分叉的头部在离那个人或者说东西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一道强光阻碍了所有人的视线。“事实上,这些标记是有含义的,”上校解释道,“黄色代表患者陷入狂暴状态。”他指了指刚刚走过的窗子。“蓝色代表深度昏迷。”他对着其他窗户挥了挥手。“红色则代表……”上校在一个红标记的窗前停了下来。毫无征兆的,四个人同时提起了枪,指着窗户。一群人好奇的围了上去,却被上校等人挤在了离窗子三步之外的地方。越过几个肩膀,迪塞多看见了他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的东西。一个全身黄绿的人或东西正在病床上疯狂的挣扎,虽然他的四肢都被拴住,但他丝毫没有被牵制住的迹象。一群医生围着他转,用电击心脏,注射药物,但是他周围的仪器几乎全部闪着警告灯。突然,他身上所有的管子一起爆了出来,医生急忙跳开,同时拔出了手枪。迪塞多看着那人或东西的脸开始像腊一样融化了,五官渐渐模糊,眼睛噌的蹦出了眼窝,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手臂变粗,手指变短,腿融在了一起。这时,几个医生同时开枪射向了它,数颗子弹精准的击中它的要害,但是过了好长时间,它才停止了移动。医生又拿出一组磁暴线圈,在强烈的电击后,他们才拆下了特制的床单,紧紧裹住了这个已经被称为器官兽的东西。“红色代表着泰伯利亚最终异变。”上校补完了他之前的话。

在走到休息区后,好多人还始终无法平静。“下面我们要去变异人收容站。”张上尉指着前面的门淡淡的说。吉珂看了看旁边的另一扇门,问:“这门通向哪里?”“焚尸间。”门托亚回答。“什么?你们在医院里焚尸。”有人说。“这也是不得已的,”另一个门托亚说道,“因为尸体不可以搬出去,也不可以停留时间过长,只有在医院里处理。”迪塞多抬起头问道:“你们用什么方法处理尸体?”“先用在音波池里将尸体和里面的泰伯利亚一起击碎,在高温焚烧。”听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汗毛直竖。上校环顾人群:“没问题了吧。”于是招了招手,他们背后最后一道双层门徐徐打开了。

虽然迪塞多不知道小敏的想法,但是他现在充分感受到了想象和现实的差距。本以为收容所和前面的几个区一样,但事实上完全不是一回事。一群和小敏一样身上有明显泰伯利亚碎片的年轻人正在一个大体育馆里打篮球,健身房里一个中年变异人正举起一个常人更本那都拿不动的哑铃。看似图书馆的地方,几个T-少女正在毫无顾虑的谈笑。卧室都被打扫的很干净,透过窗,可以看见变异人和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正常的交谈。走廊上,几个年轻男生一边比较着自己沾满T-碎片的手臂的粗细,一边讨论着晚餐吃什么。这里没有麻木,暴力,危险,只有平静,好像一个疗养院一样平常。除了……“变异人和一般的感染者有什么区别。”一个白痴冒失的问道,引来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上校向前走了几步,缓缓的解释道:“二者之间的差异很大。一般的感染者因为身体无法抵抗泰伯利亚的侵入而被导致身体功能紊乱,最后丧失思维,身体逐渐被泰伯利亚粉碎,体无完肤而死,不论轻度、中度或重度。所谓感染程度不过是指死亡时间的长短罢了。”上校顿了顿,当一帮人正惊异于上校如何轻描淡写的吐出这样的死亡宣言时,上校又继续说道:“而变异人一般是因为身体能够完全阻止泰伯利亚侵蚀,身体与泰伯利亚融合后,达到的一种人与泰伯利亚的平衡状态。”“这么说,变异人事实上是进化了。”上校没有回答,其他人看他不说话,又有一大帮变异人围着,也不好意思不多问了。“事情完全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克利夫.张很无奈的说。

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刚走出收容所,一帮不要脸的记者就追问道。上校看着无数人饥渴的目光,叹了口气:“你们觉得这是进化吗?完全不是。泰伯利亚是不可驾驭的,即便是变异人如果衰老或生病而使身体抵抗力下降的话,依旧有被吞噬的危险。这种事我们不是没见过。”“而且变异人还有两个特点,”乔伊.门托亚说。”“是什么,是什么。”一帮人如狼似虎的问道。“嗯,”门托亚斜了斜眼,“变异人有传染性和不可生育性。变异人可以传染,这点大家都知道。但是,变异人并不是像某些毫无常识的人想的那样恐怖。事实上变异人不会通过呼吸或正常的皮肤接触传染。但是变异人的内脏与身体分泌物都有极高的传染性。”听到这里迪塞多的眉毛不经意的皱了起来。“而变异人不可以生育。不是他们无法产生下一代,而是变异人的生育不可能成功。胎儿会因为泰伯利亚的污染而早夭,或发生一些任何人都不愿看到的事。明白了吗?”门托亚摊开了手表示自己的发言结束。一帮人鸡吃米般的点着头。上校接着说:“这里还有一个T-博物馆,如果你想深入了解的话,可以去看看……”




一辆新星辰的红色高级跑车飞快的在公路上飞驰。艾芙因.吉珂坐在后座上,看着自己前面一言不发的两人不知如何是好。迪塞多当然不需要去什么博物馆,他挖了一辈子的泰伯利亚还不知道这玩意长什么样,那岂不太丢人?迪塞多带着他们飞快的检查出了医院,填了一张支票就逃离了那里。吉珂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在想什么,不过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小气的上司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此时,迪塞多一言不发的开着车,在他旁边的小敏也已经一天都没说话了。吉珂处在这个气氛中很不自在。“各位听众注意,现在是离子风暴警告。在R-4形成的风暴正向Y-21移动,请当地人员及早准备。”收音机里的播报员说道。“*** it。”迪塞多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话。“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小镇。”迪塞多问道。“是的,老板,”小敏也是今天第一次说话,“就在前面。”吉珂当然知道避难的重要,“但是,那是个变……”“有问题吗。”两个人一起回头问他。吉珂当时就闭嘴了。迪塞多把车停在了一个高地上,正好可以看见村子。他拿出望远镜看向了西边的地平线。按电台的说法,本该出现离子风暴的方向涌来的确实一股红黑色的潮水。




你现在收看的是由自由人通讯广播网记者微基尔.科克安为您发回的报道。”格瑞吉尔上将看着电视新闻,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前天下午,GDI武装人员袭击了位于Y-21北部的一个变异人城镇,理由是当地人拒绝移居收容所。据息,当天下午,GDI武装人员趁居民在室内躲避离子风暴之际强行攻占了该城镇并导致大量无辜民众受伤或被捕。”格瑞吉尔上将当然知道这又是Nod的诡计,妄图摧毁政府的形象。这么多年来,格瑞吉尔上将早已习惯于天天看到虚假新闻了,他也已经生不出气来了。如果每看一次就生一次气的话,他恐怕早就死于肝硬化了。所以现在格瑞吉尔上将只觉得胃变扭的翻腾着。他看着电视里的同僚毫无作用的一遍遍声明GDI的清白,却没人相信,不由得叹了口气。“长官,这里有你的邮报。”通讯员拿来了一个邮报。格瑞吉尔上将皱着眉头接过邮报心想:谁会没事寄邮报给自己?上将心里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娘的,”格瑞吉尔上将看完落款之后不由得大骂道,“谁寄不好,偏偏是阿方索.迪塞多那个牲口。”上将狠狠地撕开了包装,好像那个邮报欠他好几百块钱一样。一卷黑色的老式录影带轻轻的落在了地上。“看完了可别感谢我哦”,录影带上写着。上将从鼻子里哼了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到他正真看完之后,他觉得感激没有,惊讶倒是有富余。




海英.安达斯死命的紧紧攥着手里的《星辰邮报》,直至他把报纸撕成两半为止。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清晰的写着:无耻的诬陷,Nod还有多少诡计?海英.安达斯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想出来的计划怎么会被所谓的不知名的目击者揭发。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补救的话,恐怕就脑袋不保了。但是现在各大报纸纷纷倒戈,显示真相的录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他一边咬着牙把报纸撕了个粉碎,一边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然而此时,凯恩依旧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迪塞多,运气不错啊。”




阿方索.迪塞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开心心的启开了一瓶香槟。“来一点吗?”他问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敏。小敏摇了摇头。“干吗,我做错什么了吗?”迪塞多笑着说。“不是,只是觉得……”小敏低声回答。迪塞多摇晃着手里盛着香槟的酒杯慢条斯理的说:“我现在可以想象出安达斯脸上的表情,我也很了解他会想出什么补救计划。但是我的证据多得是,他有几条舌头也说不清了,哈哈。”迪塞多咋了一口酒,无耻的大笑起来。“老板圣明。”“别说什么奉承话了。你知道吗,我现正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什么想法。”迪塞多看着自己勾起的小敏的好奇心,很是自豪的说:“我想退休了。”小敏觉得今天就是泰伯利亚开出花来,自己也不会感到更惊讶了。

艾芙因.吉珂打理完了一天的事物,筋疲力尽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疲软的翻着几天来的记录,思索着老板迪塞多为什么突然为所有工人上了保险,还给了公休。他知道老板的一贯作风,这些事他平时只能想想,根本不敢提。是什么让迪塞多这个黑心商人改变了这么多?正当他思索着老板这几天来的表现与在西希亚提的所见所闻时,电话响了。“你好,这里是通泰公司的……”他习惯性的说道。“老爸,客套话说那么多干什么。”电话里的正是唐.吉珂。艾芙因的脸一下就板了起来:“你小子又干什么。”“嘿,我关心你,你还说这种话,”唐.吉珂很是不爽的说:“我只是想学校有活动,想和你借个场子。”“我哪有什么场子啊。”“呀,老爹不是在全溪那里包了一个俱乐部吗。”唐.吉珂看着自己老爹一脸茫然,无奈的提醒。艾芙因这才想起来自己几个月前在全溪市那里为一帮难民音乐家买下了一个小礼堂让他们开音乐会。后来虽然人去楼空,但因为税务上的原因,那个礼堂一直没买掉。“你有什么想法啊,小子。”艾芙因.吉珂问道。唐.吉珂在电话中嘿嘿笑着说:“我们想搞一个捐款晚会,不知老爹是不是赏个脸啊?”“嗯,随你便了。”“谢了,老爹。”艾芙因看着自己儿子一天到晚高高兴兴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迪塞多看着一张微微发黄的照片,无声的沉思着。他看着自己公司完全不成比例的收入和支出,心中感慨万千。当年自己为什么开了这家公司?他迷惑了。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什么?他早已忘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曾经的那个单纯的自己去了哪里。不过,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现在富可敌国的超级奸商,曾经也是一个穷小子。阿方索.迪塞多出身于一个普通职工家庭,而且父母过世的早,还留下了一个小他五岁的弟弟。年轻的迪塞多不得不独自支撑起这个两个人的家。他开始在酒吧里弹钢琴,在广场上卖唱,他还送过报纸和牛奶,加上每月的孤儿补助才勉强维持了哥俩的生活。事实上,在那段潦倒的日子里,支撑着他的除了弟弟之外,就是音乐。迪塞多会弹钢琴和吉他,吹萨克斯和口琴,拉小提琴,而且他的歌唱的也很好。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曾经的迪塞多同样争强好胜,宁可去打扫公厕,也决不让还未成年的弟弟去上福利学校 。他辛辛苦苦的工作,好不容易把弟弟送到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可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打击降临在了他头上——自己的弟弟居然开始吸毒了。望着不断增大的开销,迪塞多不得不把所有的财产全藏了起来,但他面对自己弟弟苦苦哀求时却恨不下心来。直至所有的钱全部花光,而他的亲生弟弟也死于毒瘾。面对这一切,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责备自己的无能。而他弟弟去世的那一年,正好是泰伯利亚侵蚀了迪塞多老家的那一年。这些不知来历的矿物瞬间污染了大片土地。孤身一人的迪塞多成了T-难民。逃亡,迪塞多带着他仅有的一切不断的逃亡。最后,他在一家餐厅里试图赚些旅费时,他认识了一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女人,这个人日后成了他的妻子。迪塞多和他的妻子在已经变成Y-1的地方结婚之后,迪塞多便到了一家泰伯利亚矿业公司。然而不幸再次降临,当迪塞多的女儿两岁那年,一场恐怖的离子风暴袭击了整个黄区,迪塞多所住的廉价公寓在风暴中轰然倒塌,他年轻的妻子死在了废墟之中。而迪塞多因为带女儿出去购物而安全的躲在了坚固的商店里。妻子的死再次使他陷入自责之中,他开始了疯狂的工作,他单纯的认为更多的钱便可以拯救那些本来不该死的家人。他疯狂的工作反而换来了对女儿的忽视。不出几个月,儿童福利机构就认定他无力抚养女儿,而带走了她。迪塞多再次失去了一切。早已麻木的迪塞多看着他们带走了自己最后的亲人,却什么也做不了。于是他离开了那里,带着所有的积蓄在另一个地方开了一家很小的T-矿厂。但是政府对T-矿商人的优惠和迪塞多超强的经济头脑使得这个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小厂成了如今最大的矿业公司。然而迪塞多却变成了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家伙。

迪塞多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只口琴,自己已经多年没有演奏音乐了,他以前最大的爱好就是音乐,而现在的他对此早已没了兴趣。现在他才想起自己曾经坐在妻子床边,为还未出世的女儿拉小提琴。但他的妻子已死,女儿也失散多年。迪塞多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一些自己不曾意识到的事。这个世上不仅仅有钱,还有更多需要钱的人。他在决意退休之时有了另一个想法。“小敏,你过来一下。”他对着对讲机说。




事实上,唐.吉珂从来没来过这个礼堂,虽然全溪就在马克.吐温大学旁边。他和凡.菲宏站在舞台上环视整个礼堂。“还行,应该够大了。”凡.菲宏说。唐.吉珂静静的叼着一支烟,吐了口气说:“是啊,你准备怎么搞?”凡.菲宏挠了挠头:“嗯,我觉得只是音乐会太单调了。我们这么多人,搞大一点。”“舞会,还是歌剧?”“我不知道,你拿主意吧。”唐.吉珂看着四周,吐了一口烟说:“开个舞会吧。”两个人看着早已弃置不用的礼堂,唐.吉珂的声音透过白烟飘到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先打扫干净再说吧。”

小敏不知道为什么迪塞多突然打算开一个退休舞会,还选在一个在已被弃置的剧场里。但不论怎样小敏都完成使命的。迪塞多一反常态的忧伤,使小敏百思不得其解。事实上她并不讨厌迪塞多,阿方索.迪塞多是在她失去家人后惟一一个让她觉得亲近的人,某种意义上迪塞多就像他的父亲一样。所以不论他说什么,小敏绝对一丝不苟的完成。艾芙因.吉珂推搪说礼堂已经借人了,但是迪塞多只是笑了笑说可以跟他们商量。迪塞多的举动温柔的不正常,但是小敏还是接受了要求去和那些人谈判。“吉珂也是,到底借给什么人了也不说一声。父亲和儿子的差距怎么就则么大呢?”小敏心想。车很快就到了礼堂前,小敏走下车,轻轻推开门。礼堂里已经有两个人在了。

.菲宏和唐.吉珂站在一堆胡乱摆放的椅子中,为舞会做着计划。唐.吉珂望着舞台,吸了吸烟说:“用紫色旗帜围上会好看一些把,红色的总觉得像Nod一样。”他望着舞台试图想象出效果,完全没在意一个人走进了礼堂。“我觉得这主意很好,”凡.菲宏回过头来,看见了一个穿着奇怪斗篷,戴着帽子的人,“你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小敏已经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时光倒流了吗?曾经熟悉的背影,声音,在这个被时间遗弃的礼堂里再次展现,她摘下帽子试图看的更清楚一些。“你见鬼啦。”唐.吉珂啐掉了烟头,看着凡.菲宏僵掉了的脸说道。他自己回过头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我将来会成为最伟大的科学家。”一个小男孩豪言壮语的说。“你才不是呢,”一旁的小女孩撅着嘴说,“我要比你更伟大。”“不,没人可以超越我。是不是?”头一个男孩问另一个男孩。另一个想了想说:“我觉得她比你强。”“我就说吧。”女孩自豪的说。头一个男孩不服气,大声说:“不可能。我要证明给你们看。”……

背影,黑白无声的背影。长的一点的女孩看着两个自己一般大的背影跟着几个大人的背影渐渐离去。其中一个回过头飞快的喊了一句:“我会回来找你的。”女孩看不见他的眼神,只知道自己除了流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沉默,直至三个孩子都被大人们带走。谁都知道这将成为永诀。

不要害怕,我会帮助你的。”当女孩在尸体堆里试图寻找父母与自己的小熊时,一个高大的影子替她遮住了风暴之后昏黄的天空,和灼热的阳光。一切的一切,如幻灯般飞闪而过。泰伯利亚映衬下绿色的天空、尖叫的人群、同伴的背影、家人倒下的样子、浑浊的积水中自己彷徨的倒影,以及旧礼堂中熟悉的身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迪塞多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遇到小敏的,但是他却完全不清楚自己遇到她之前的故事。当迪塞多在黄区疯狂的逃难者中发现这个已经是少年的小敏时,她就已经被泰伯利亚污染了。为什么,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在那种黄绿色的天空下,即便是成人也很难独自生存,更何况是一个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少女呢。已经是小资本家的迪塞多收留了这个少女,为的是让这个女孩能够生存下去,也为了填补自己心中的空白。但是,迅速发达的他却很快的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自以为是他发现了变异人的优点与弱点,于是拉拢了一大帮变异人手下。充分利用了他们遭人排挤了状况,使他们忠心耿耿的为自己卖命。现在想想自己除了给予了小敏基本的教育之外,他什么也没做,连她的名字也没搞清楚,真是无法原谅。他看着蓝区难得的清爽天空叹了口气。她和这些年轻人肯定有什么联系,不然那天回来时怎么会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事实上,谈判过后迪塞多毅然决定和这些学生合作一下,也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已经问过艾芙因这个糊涂蛋了,但他连自己儿子状况一概不知。“我也有错啊。”他心想,使自己把那个糊涂蛋当什么似的使唤才让他更糊涂的。现在迪塞多正站在焕然一新的礼堂前发呆。其实他自己并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多半是利益上的合作者,所以来的多半是学生们找来的人。一辆很普通的车停了下来,迪塞多这几天脑袋里已经塞满了各样的想法已不堪重负了。看到来人也只是露出了一个疲倦的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格瑞吉尔上将一看到迪塞多笑容就吓了一跳,他的影像里从来没看到这个奸商这么笑过。如果迪塞多会真心的笑出来的话,海英.安达斯都可以当街裸奔了。在他回头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裸奔时,迪塞多的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您在找什么?”“嗯,没什么。”格瑞吉尔上将赶紧说。阿方索.迪塞多的精神状况的确十分奇怪,上将本来只是想问问他录音带的事,不想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这个舞会并不是什么奢侈的大活动,来的多半也是学生和老师,也有一些本地的小商贩。格瑞吉尔上将坐在一群平民中很是庆幸自己穿的是便装。学校的乐队演奏着几个世纪前的舞曲,志愿服务生们跑来跑去的满足着客人们的要求,然而迪塞多也在乐队之中。上将扒拉着自己的食物,一边思索着迪塞多什么时候学会拉小提琴的。然而,当他还在迷惑时,一支曲子已经结束了。在人们的掌声中迪塞多已飞快的消失在了舞台上。“上将同志,我有话对你说。”格瑞吉尔上将还在摆弄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发呆时,他已经到上将面前了。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凡.菲宏问道。小敏只是点了点头。凡.菲宏看着眼前这个老朋友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们分别后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了,这些年中发生的事以把曾经的挚友带到了两个世界。“你不打算和他谈谈吗?”“不,”她突然说道,“不管是你或是他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不想硬挤到你们的世界里去。”凡.菲宏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面前的茶杯,过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有自己的打算。”小敏很是干脆的说。凡.菲宏喝了一口茶,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话:“那希望你诸事顺利,以后有机会再见了。”“我看不可能吧。”“那可不一定哦。”凡.菲宏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




那就这样决定了,上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