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穿过我的身边,身后随之溅起了鲜红的血浆暗示着又一个虚拟的生命即将消逝,在我面前是我虚拟中的敌人,我背后倒下的是我最后一名队友,而我是一个躲在掩体后奄奄一息的士兵,头顶呼啸而过的 子弹,夹杂着手雷弹射的碎片,让我感觉死神已经向我悄然走近,可能在我来不及回过神的一瞬间就取走我单薄的一切。
我挣扎了一会,沾满血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 我唯一的武器,Baur,我突然很害怕,因为我从未能真正驾驭这把武器。在它的强大与暴躁面前我迟疑着,凝视着Baur,我试图寻找能活下去的力量。
往事,可能会败的人都会想起过去的事,而我也不例外,在失败面前,回忆可能是自我安慰的最好选择。
当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兵时,许多老兵总是指着他们手上的Voss然后用他们那因为杀戮而血红的眼角看着我们,大声吼到“嘿!! 小伙子们!!,这才是你们的选择!!”
而叛逆情节泛滥的今天,我也丝毫不例外,所以当我拿起Baur时,大家都认为我疯了,说到 Baur它是这场战争中,突击步兵的另外一支步枪选择,黝黑散射暗光的枪身,由厚重的金属包裹的弹匣舱,暗红色加大双倍瞄准镜,端起Baur就犹如握起一把巨剑,拥有斩天断地的力量,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驾驭,拥有深不可测的潜力却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得到。
许多老兵与新兵都选择了相比Baur跟适应战场环境的Voss而Baur在他们眼里更像件艺术品,只是用来欣赏和议论的,而战斗时需要的是操作性更简便的武器,而不是一件艺术品。所以Baur在那个时代逐渐被人所遗忘搁置。
训练,无止境的训练,无论是实战还是与虚拟AI的战斗,穿梭在冰雪覆盖的柏林,迷雾环绕的贝尔格莱德,从泥泞的突尼斯港口,一直到充满哀怨叹息的直布罗驼海峡,手中始终不变的是那把粗黑沉重硕大无比的步枪,而我也清楚大大小小的战斗都是自己为了训练自己而铺设的荆棘,
起初对这把武器极不适应,在战斗中,他的威力虽然相比其他步枪实属上层,可是同样,它的后坐力却是许多人望而却步的原因之一, 起初每次射击,仅仅只是暴露自己并提供别人射杀自己的机会而已,因为后坐力过强,调整起来很不适应,经常是被折磨到欲哭无泪的地步。曾经几次想放弃,想想别人仅仅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能达到,我调整数次后的效果,多么的不公平。但每次想放下BAUR时,一种固执与倔强羁绊着我, 在15秒重生后,我端起的又是那把熟悉的家伙,
从那时起,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Baur 变为身体的一部分。
往后的日子,我把复杂的战斗完全变成了一场为了训练自己而铺设的训练场,从基础开始,瞄准,射击,压枪,控制手腕,追枪,瞄头,游戏对我来说似乎仅仅是为了一份幼稚的倔强而存在,
训练的节奏,简单而又紧凑,而时间也随着日月交替缓慢的推进着,当渐渐适应的手腕能够轻松瞄准对方任何想要瞄准的部位时,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Baur的弹容只有20发,这是个十分棘手的硬性问题,无法改变的问题,只有靠自己去克服。当看着Voss那40发弹容的强大后,我终于明白,Baur所要拥有的是那种爆发力,渐渐的 ,我开始学习如何控制弹量,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脾气,回想起自己曾经一发不可收拾的过去,然后慢慢被扭转改变的现在, 一切从动到静,由刚烈到沉府,冷静,对只有使头脑始终保持冷静清醒才能临危不乱,控制住节奏,慢慢的,开始学习从异常火暴,战斗氛围浓厚的场景中独立出来,不被别人所牵动,不被对手所牵动,但是 这条路始终是异常辛苦的,而我无法抱怨。因为这是我自找的。
虽然始终徘徊在杀与被杀的两点一线之间,但是却没有一点浮躁。经历了3个多月的战场,却始终只是为了一份小小的固执。没有虚荣的包裹,没有欲望的浮动。只是单纯的为了能够驾驭这把武器而努力着…这条路还很长,而且,没有终点。
一阵眩晕,把我从过去拉回到现在,冰冷的空气中依稀可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微弱。可能这只是无数场失败中的一次而已,但是…..我握紧了手中依然冰冷的Baur冲出了掩体….
“这条路我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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